若非陆老太爷承过人家的恩情,堂堂永州大族陆家,又怎会和那等末流士族赵氏议亲?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夫人为人和善,不把眼睛安额头上看人。既然婚事说定,陆老夫人也对这个未来孙媳疼爱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,自打赵家长子入仕为官,深得皇帝倚重,谋得兵部尚书的高职后,赵氏倒抖起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偏自家孙儿犟得很,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个赵馨怡迷得神魂颠倒,竟为她守身如玉。如今二十有六,还不肯纳个妾室、收个通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大房嫡长子病逝,偏嫡长孙又子嗣单薄,当真成了老太太的心病!

        徐齐光叫苦不迭,见老太太又要发作,忙给陆筠使了个眼色,示意陆筠先走,他留下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齐光:“哎呦我的老太太,您怎么又开始抹泪了?大胖孙儿早晚有的!咱们陆大将军身子骨多好?给您生,百八十个都生!快来人啊,都是傻子不成,这天寒地冻的,还不让老太太进屋里烤烤火,是想冻死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筠握了下陆老夫人的手,扶鞍上马,同她道:“祖母莫要伤怀,得空孙儿就给您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可算把老人家哄回府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齐光送完陆老夫人,策马赶来,气喘吁吁地道:“将军,年关回一趟老宅,当真比杀十个鞑虏还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筠眉眼漠然,轻嗯了声,没有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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