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受雇来府上做事的帮工丫鬟,没签那等买断奴仆生死的卖身契书。
云芙入不了内院,听不到太多的消息。
她能知道一点零星动静,还是因她昨晚去过一趟内院,这才了解一二。
昨夜,大爷震怒,闹得人仰马翻,无人敢上前侍奉送茶,只能来外院公灶求援。
除夕夜,仆妇们都围着灶膛吃酒,一身腌臜气,如何敢侍奉主人家?
众人你推我、我搡你,还是把云芙喊出去,上大爷的院子送水送茶。
仆妇们嘴上说的好听,云芙不饮酒,衣袖干净,不会讨人嫌,而且她只是和雇的婢女,并非卖身婢子,主人家不能轻易打杀。真遇到什么事,云芙好歹能留一条命。
可云芙自己知道,她再如何,也只是签了契书的和雇婢子。
主人家真要打杀,随便污一个“盗窃家私”的名头,就能将她拉去发落了。
在这等官宦人家做事,一纸受雇契书又有何用?这些话,不过是仆妇们怕大爷迁怒、哄骗云芙入院的说辞罢了!
云芙还要在陆府长久待着,她不敢四处结下梁子,只能规矩点头,提水进了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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