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她害怕,告诉她他们可以慢慢来,他们可以先做家人。
家人。
这两字对她来说数月前并不陌生,但如今却显得何其珍贵。
她与傅晚莺虽不是一母同胞,却也同是傅姓,可傅晚莺当她是家人否?
仇人也不外如是,她傅玉清如今哪里还有什么真正的家人?
父亲和兄长们被圣人裁决,母亲得知后一头撞死。
至此,她再无亲人。
低着头,眼眸轻轻扫过自己有些皲裂粗糙的双手,傅玉清缓缓抬头露出一抹淡然而自信的笑。
“无妨,我与夫君本是一体,这个家确实没什么夫君不能知道的。”
林大夫见她果决,虽然心中犹豫却依旧答应了。
他想了想,“那便请小娘子自己去喊裴猎户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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