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三老倌眨巴着浮肿老眼,不敢乱说话求情,生怕惹得有脾气的徐道长不高兴,甩袖离去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名汉子和妇人神色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第一次亲眼目睹,见识神神鬼鬼的东西,更畏惧高人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屋寂静,气味难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源长盯着毒疮好大一阵,再次道:“贫道收集功德,你得这次解脱,不许再找屠夫余德力麻烦,此事之后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就这样说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得毒疮传出的波动同意,徐源长转身对余三老倌道:“我可以出手施法治病,但有一点,必先申明,此毒疮凶险无比,救治途中若有甚么闪失,导致病人不治,贫道概不负责,若是同意我便出手,否则你们趁着还有时间,明日早上去出云观请高人下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事一贯将丑话提前说在明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现今的身份不怕凡尘麻烦,哭闹寻死觅活终归是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自己的施法手段,途中不会出岔子,仍然有些许信不过满腹怨气的神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隔肚皮,何况是犯了事遭罚下界的神灵,还挨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三老倌和两个儿子、小儿媳妇面面相觑,徐道长还没有动手,便有让他们准备后事的交代,太……不吉利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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