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噜声很低,很均匀,在廊檐下震荡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低头看了牠一眼,没有说话,让牠在那里,继续靠在墙上。土地还在,哪里都在,在废地的深处,在花圃的水泥槽里,在路口那道树根撑开的缝里,在後巷廊檐下那一点点夹在地砖缝里的泥里,全部都在,全部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没有做到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政府机关,三次碰壁,带回来的只有那叠笔记和那张填错了的表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找到了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图书馆在城市的某个方向,明天还要去的地方,那本书读到一半,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过了,土也知道了——要很久,但那个「要很久」不是「没有办法」,它只是说了需要的时间,时间长,就花时间,他三千年都在,多一点时间算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橘猫的呼噜在脚边继续,均匀的,低沉的,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慢慢沉下去,沉进那条连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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