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口之後，它变成了真的
包装做好的那天，阿土把几包正式包装好的快乐蔬菜放在长桌上。
那是第一批正式包装——牛皮纸袋，深绿sE的「快乐蔬菜」四个字，说明那行改成了江添想出来的版本：「土地情绪优化农法，用土地本身的节奏栽培。」那个版本是江添花了三天想出来的，不是神仙法力，但它说的是那个土地在怎样的状态下长出那个蔬菜，说的是一个过程，而不是一个认证。
阿土把那行字看了一遍，说：「这个说的b原来那个少了一点，但说的是真的。」
江添说：「就是这个平衡。」
阿土说：「好。」
那些装在牛皮纸袋里的蔬菜，整齐地放在桌上，是第一次被整理成一个产品的样子，不是竹篮，不是一把一把的散装，是那个有自己的袋子、有自己的名字、有一个说明让人知道它是什麽的样子。
阿土站在桌旁边，低头看着那几袋，看了很长时间，没有说话。
那些蔬菜从那两畦土地长出来，进了竹篮，进了那些人的嘴里，让那些人的脸上有了那个表情。那件事，他把它写进了笔记本。
但现在土地进了那个袋子，有了一个名字，有了一个说明，说明说的是它怎麽长出来的，名字说的是它带着什麽去见那些吃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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