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」他说,「那你下次可以问一下进货的人,让他问问供应商,那个山的土现在怎麽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店员沉默了一下,说:「……好,我帮你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点了点头,说:「谢谢。」他走出去,那个门开了又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门外,把那个瓶子对着早上的天光举了一下,水在里面安静着,什麽都没说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把那个水夹在腋下,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场在前面大概两个路口,他记得路,昨天走过了,今天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着,路过一个早市,有人在卖菜,有人在卖水果,有人推着车,有人提着袋子,那些菜大多数都是用塑胶袋装的,他走过去,往那些菜看了看,有几个根部还带着泥,是昨晚或今天早上才割的,那个泥是带着水分的,Sh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一个菜摊前停了一下,蹲下来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带泥的根部,土说:「我被带出来了,我还记得那块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的地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城郊,往北,有一片地,很大,那片地种了很多年,土很好,有蚯蚓,有菌丝,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块地现在还在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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