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稚鱼咬了口核桃酥,看出些许端倪,“小师姐,你是不是心仪大师兄?”
她问得直白,而姜雲承认得也坦荡,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她偏了下头,“大师兄很温柔,而且长得也好看,我喜欢他很正常啊。”
姜雲叹息,“连刚入门的你都看出来了,可惜这么多年,大师兄这个木头却愣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这个逻辑没问题,但是殷稚鱼晃了晃腿,又提出新的疑问,“小师叔长的比大师兄更好看,而且也很温柔,为什么小师姐没有看上他?”
姜雲一噎,片刻后幽幽地说,“那不一样。”
她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大师兄是从内至外的温和,至于小师叔,其他人都说他性情温和,但我觉得他像是一块捂不化的冰。”
姜雲笑嘻嘻地说,“我当然不喜欢冰块了。”
殷稚鱼不得不承认姜雲说得有道理。
“至于相貌,”姜雲眨了下眼,缀着细碎桃花的枝条勾着少女的裙裾,被她用指尖拨开,旖艳的桃花仿佛迤逦在裙摆上的精美装饰,生动又灵秀地荡开,“小师叔容貌确实无双,但我还是更喜欢大师兄这一挂的。”
她压低声音,小声说,“你不觉得大师兄这种类型,做道侣会很舒服吗,感觉他好贴心,至于小师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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