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的言语,也不像是在说假话,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?
刚巧东瑾的心疾在她的宫中遇上了不利于他身体的药物?
也刚巧王允家中,最喜陀罗草来吃食过活?
发生的事好像乱做一团的丝线一般,让娄华姝怎么也理不清头绪。
娄云休见娄华姝有些犹豫,便也为王允开脱道:“皇姐,想来这奴才也是好心办了坏事,实在怨不着他,若怪,也只怪东瑾命不好罢了。”
娄华姝不想说话,只觉娄云休在她身边,一切都好像更乱了。
她抬抬手,本想小惩大诫,再打发这王允去别处的。
就在侍卫上前将他从地上扯起来之时,他腰间有一抹亮色徐徐坠下,落在了地上,发出了脆亮的一道响声。
那是个金坠子,还是个份量不轻的金坠子。
众人的视线皆被这道响声所吸引,皆都落在了那殿中的金坠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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