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无妄之灾,东故眼前便一阵阵地发黑。
他今日前来,为的便是让他的儿子尽早和那公主断了牵绊,日后也省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却不想今日这一行,反倒让二人更加不明不白地搅在了一起。
事已至此,东故也没了什么继续留在护国公府聊闲天的心思,忙匆匆拜别纪岩,赶回府中,写了千百字奏折文书,请求皇上处理此事。
只是皇上日理万机,哪里会有功夫来管这些小辈的儿女情长?
他的奏折一封一封地递上去,也全都石沉大海。皇上最是宠爱他这女儿,也向来偏袒于她,只当是孩子们之间的玩闹,不成气候。
全然不顾东瑾在外流传的名声,越来越刺耳难听,好似莲花被踩进淤泥中一般,再不复曾经的高洁。
一连几日,东瑾皆被困在娄华姝的倚华宫中,但他明明是被强行掳来之人,却在这里正常吃住,毫无半点反抗意向。
平静地就好似这里不过是一家他暂做歇脚的客栈,时间到了,他便自然会离开。
只除了,他对娄华姝还是那般不冷不热之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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