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华姝还没来得及将悬着的心放下,下一瞬便又听到沉默了许久的东瑾决绝出声,每一句话都恨不能将她推得更远。
“即便不是她,也会有旁的人。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事,和公主无关,也无需你来挂怀。”
这话一出,周遭明显更安静了几许,已经退开好几步的纪之肴,生怕两个人之间的战火波及到自己,忙趁着他们不注意,又退开了好几步。
退到了一边的糖葫芦摊上。
她馋了好久了。
也确实如纪之肴所想的那般,两个人没有一个注意到她。
“无关?”娄华姝这次是真的被他惹火了。
彻底被激怒后,她反倒多了几分平静,幽幽地望着他,像是隐在暗处只待将猎物一击毙命的虎豹般,笑了笑:“有没有关系,皆是本宫说了算。”
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东瑾也没什么好继续和她多说的了,想彼此都留些体面,不要将关系闹得太僵,略施一礼,而就此离去。
他是做些场面样子,但不妨有的人破罐破摔。
在他又一次以背影面对她时,娄华姝轻嗤一声,而后定定望着他的身影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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