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紧张成这幅样子,好似要被抢食的恶犬一般,被死死捏在娄云休手中的帕子也就这样被他轻易抢去了。
而后在娄云休盯得死紧的眸子中,将那锦帕放入了衣袖。
衣服已然换好,两个人也就没了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,更遑论这殿中隐约好像有着什么,像要一触即发,喷薄而出的架势。
娄云休脸色铁青,一甩袍角便转身出了寝殿。
外间的殿门半敞着,春风徐徐吹过,娄华姝靠在轻榻上,手中的书页随风翻动。
杏花盛放,她殿外自是也栽植了几颗,现下花瓣被风带过,不时有几片落在了她的书页上,而她就在这缕不冷不热,分外舒适的微风中,昏昏欲睡。
实在不怪她犯困。
明明只是换件外袍而已,那两个人也太慢了,等了许久也没见出来。
她想着拿本书打发打发时间也好,不想这一看书,她就更困了。靠在榻上,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缓缓闭上了。
但偏是在闲适得她眼皮刚合上的时候,殿门处“砰”地响起一声门被大力推至一边的声音,好似惊雷一般在悠静的寝宫平白乍响。
娄华姝被吓得一激灵,身子一抖,书也“啪嗒”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