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兰男人耳尖红起来藏不住,白皮肤,一点点红都像雪地上的梅花。
最後选了三张唱片:ChetBaker、BillieHoliday、一支荷兰爵士乐队。Maxim抢着付了钱。苏婉君注意到他掏钱包时手腕上戴着一块很旧的表,表带都磨出了毛边。
一个戴磨毛表带却买得起B0艮第名庄酒的男人。她在心里加了一分。
午饭在海鲜餐厅「KaatMossel」,露天,红白格子桌布。Maxim点了炖鱼、炸鳕鱼、青口,还有两杯白葡萄酒。
「你昨晚几点睡的?」他问。
「三点。」苏婉君老实交代,「回去之後一直在想你说的话,没睡着。」
「我说什麽了?」
「你说你小时候被欺负。」她喝了口酒,「我想像了一下一个金丝眼镜的小男孩坐在图书馆里吃三明治,就没忍住多想了两个小时。」
Maxim低下头,嘴角压不住。
「你呢?」她问。
「我也没睡好。」他说,「我在想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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