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桩大案,在查到最关键的地方,出了一个意外。
负责押运一批关键物证的差役,在途中遭到了伏击,物证被劫,两名差役受伤,其中一人伤重。
裴渊连夜赶到,顾晚晴接到消息也跟着去了。
处理完伤员,已是深夜二更。
顾晚晴坐在驿站的廊下,手里拿着一杯刚倒的热茶,望着院子里还在点着的灯,一言不发。
脚步声从廊道那头传来,裴渊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
这是他们很少有的、并肩坐着、没有案卷隔着的时刻。
「物证没了,」顾晚晴说,「对案子影响大吗?」
「有影响,但不是致命的,」裴渊说,「本官在两日前便已预判到此处可能有埋伏,让人留了副本。」
顾晚晴侧头:「你没说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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