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傍晚。
大理寺的院子里,团团在追大橘,大橘以一种古老而从容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无视,但也没有跑掉。
裴渊站在廊下,看着那个场面,表情b往日少了几分铁板的紧绷。
顾晚晴从案卷房出来,见他站在那里,走过去,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,说:「你笑了。」
「没有,」裴渊说。
「嘴角,」顾晚晴说,「往上翘了大概两毫米。」
裴渊:「……你整天盯着本官的脸看?」
「职业习惯,」顾晚晴说,「法——仵作要仔细观察人的脸,这是基本功。」
裴渊侧头,看了她一眼,说:「你刚才说了一半的话。」
顾晚晴顿了一下:「什麽?」
「你说「法——」,後面的字没说完,」他说,眼神定定地看着她,「这不是第一次了。你说话时偶尔会用一些奇特的术语,和大靖的用语不同,你「家传」的方法,有些地方甚至和大靖的仵作T系有根本X的不同,」他顿了顿,「你,究竟从哪里来的?」
顾晚晴沉默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