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喝汤。
厅里安静,外面的天光渐渐亮起来,透过窗纸,把整个厅照得有些朦胧的暖。
顾晚晴喝完姜汤,把碗放下,转头,发现裴渊还在看她。
「看什麽,」她说。
「没有,」他说,移开视线。
「又说没有,」顾晚晴说,「裴渊,你说话有个习惯,凡是不想承认的事,就说没有。」
裴渊:「……你观察得很仔细。」
「职业习惯,」她把他的话还回去,「仵作要仔细观察人。」
裴渊看了她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——那个幅度顾晚晴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算出来,大概是两毫米。
她忽然就笑了,不是大笑,是那种从喉咙里溢出来的轻笑,带着几分疲惫,又带着几分真实的轻松。
裴渊看着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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