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一个月之后就会走,”他垂下眼睫,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脆弱,“我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沈鹿溪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,又酸又疼。
这个笨蛋。
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、什么都能掌控的笨蛋,原来也会害怕,也会犹豫,也会因为害怕失去而不敢靠近。
“季临渊。”她捧住他的脸,b他看着自己。
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谁说我只住一个月?”
他怔住了。
“我还没跟你说,”她弯起嘴角,笑得眼睛弯弯的,“我的论文延期了,暑假要在学校待到开学。学校宿舍装修还没好,我本来打算再找房子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”她凑近他,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轻的吻,“季房东,你愿意让我再住一个月吗?”
他看着她,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,像是冰封了一整个冬天的河面终于裂开了缝隙,春天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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