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“沈鹿溪，”他说，“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。”
她猛地抬起头。
黑暗里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能看到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琥珀sE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里亮得像两颗星星，近在咫尺。
“哪里明显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高兴，“你从来不说，从来不表示，我每天都在猜你到底在想什么，我快被自己折磨疯了——”
她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季临渊吻了她。
不是那种温柔的、试探X的吻。
他的吻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急切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，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他吻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沈鹿溪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能尝到他唇齿间草莓糖的味道——甜的，清甜的，像夏天第一口冰镇草莓汽水。
原来他也吃了那颗糖。
原来他一直都带着那颗糖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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