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说不上来哪里变了，但沈鹿溪就是能感觉到——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。
以前他看她的时候，目光是平的，像看一件家具。现在他看她的时候，目光会多停留零点几秒，偶尔还会在她的脸上、身上扫过，然后迅速移开。
有一次她在客厅做瑜伽，穿着运动背心和紧身K，弯腰的时候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她转头看过去，季临渊正站在书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目光却不在书上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他垂下眼睫，转身回了书房。
门关上了。
沈鹿溪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愣了两秒，然后慢慢直起身，m0了m0自己的脸。
烫的。
还有一次，她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，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K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。季临渊刚好从厨房出来，手里端着咖啡杯，两个人差点在走廊里撞上。
她往左让，他也往左让。她往右让，他也往右让。
来回了两次，沈鹿溪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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