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灯还亮着,茶几上那份刚签好的借款明细安安静静躺在那里,纸面平整,字迹清楚,却b任何一句话都更让人喘不过气,整间屋子静得只剩风声、时钟,还有那些谁都没有再说出口的情绪。
罗父和罗母先走了,玄关传来门关上的声音时,知微仍坐在原地没有动,手里还抱着罗母y塞给她的那盒甜点,纸袋边角被她握得微微发皱,许父低着头站在客厅另一端,一夜之间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,连看她一眼都不敢,默默回房间。
只有昰昀没有动,他站在门边,从头到尾都很安静,可那种安静,b任何一句开口都更让人无法忽视。
她将甜点放到桌上,站起身,转身看着昰昀,「你回去吧。」她声音很轻,几乎没有情绪。
昰昀没有动,「你现在这样,要我怎麽回去。」
知微闭了下眼,她很清楚他不可能走,从小到大,只要她眼神不对、语气不对,甚至只是安静得太过头,他都会b别人更早察觉,何况今晚不是小事。
昰昀沉默了片刻,往她走了过去,「我话还没说完。」
知微终於回过头,「我现在什麽都不想听。」
「你可以不听,但我还是要说。」他看着她,眼神坚定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,她看着他,忽然很想笑,不是开心,是那种被b到极处之後,反而生出来的一点近乎荒唐的无力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,平常安静,但决定了什麽,谁都拦不住,只要他认定自己是在保护她,就会一步一步往前走,直到把她整个人都纳进他认为安全的位置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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