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都坐下来之後,客厅反而安静得更明显,海风撞过窗边,玻璃轻轻震了一下,茶几上那只没有收掉的空酒瓶还放在角落,被灯光照出一点很难看的反光
知微坐得很直,手指收在膝上。
最後,还是罗母先开口。「知微,」她看着她,声音很轻,「昰昀刚才大概跟我们说了一些。」
她喉咙发乾,没有接话。
「你先别怕,」罗母停了停,又说,「我们今天来,不是要让你更难受。」
这句话温柔得她几乎有些承受不起。
许父在一旁低着头,手指紧紧交握着,骨节都泛了白,过了很久,他才哑声开口,「是我对不起你们。」
客厅里没有人打断,那句道歉落下去之後,空气反而更沉了。
知微低着眼,心口一阵一阵的闷,她其实知道,道歉是应该的,可真从爸爸嘴里听见,仍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堪,她第一次清楚地看见,原来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和整个家一起拖到这麽狼狈的地步。
许父终於抬起头,目光却仍不敢真正落在nV儿身上,「我那时候……以为只是暂时周转,以为很快能补回来,没想到越补越大,最後连自己都收不住。」他声音很慢,很哑,「第一次跟你们开口的时候,我是真的觉得,先过了那一关,後面就会好,可我没有停,还是错下去了。」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,才更低地补上一句,「我不只对不起你们,也对不起知微她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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