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把商场这一套搬到家里来的时候,莫名让宋稚夏撇了撇嘴角。
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宋稚夏语气生硬。
靳予归好像不太意外,往宋稚夏这一侧坐了坐,问:“手机没电了?”
宋稚夏的恶趣味来得很突然,歪歪脑袋,说:“没有,我自己关机的。”
“不行?”
靳予归怔了怔,又很快牵了牵嘴角,说:“没有什么不行的。”
“你当然有关机的权利。”
“那我还有洗澡睡觉的权利呢。”
好像有一只气球在宋稚夏胸前逐渐膨胀,歪歪扭扭的,牵着她五脏六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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