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远处，还有另一种声音。极沉、极远，带着一种巨大得近乎机械的节律。
咚。咚。咚。
那节律穿过荒漠，撞进他x腔，竟与心跳在一瞬之间重叠。
陆孤帆猛地睁眼。左x石纹微微发烫——不是蔓延，更像回应，像远方有谁伸出指尖，在另一块石头上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背後的血sE涅盘也在同时发热。布鞘之下，赤意一下一下地脉动，像某种沉睡之物在梦里缓缓翻身。
陆孤帆望向东方，低声道：「不是我走向长安。」
老韩回头看他，东方什麽都没有，只有白线、热浪，看不见尽头的空。可他知道，那里有一座灯。有一种冷y、庞大、近乎无情的意志，正隔着整片沙海，一寸一寸地等他走近。
陆孤帆声音很低，却b沙更沉：「是它在拉我。」
老韩沉默片刻，道：「我原以为，你还能逃过。」
陆孤帆没有接，只问：「那你停吗？」
他低头看向左手。石纹仍在微弱脉动，与那遥远节律暗暗相合。他当然可以停——可以把剑埋进沙里，也可以把自己埋进去。让gUi兹是终点，让长安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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