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五】
夜将尽时,东方天际浮起极淡的一线红。
老韩坐在火旁,声音压得很低:「长安那封信,不是求你。」
陆孤帆抬眼看他。
「是有人想看,你能撑到哪里。」
风忽然轻了一瞬。陆孤帆这才发觉,不是风小了,而是自己的听觉像隔了一层极薄的膜。Si亡不是忽然落下来的——是感官一寸寸撤退。先是痛,再是触,再是声音,最後,才是人。
他低头看向左手。灰纹已越过腕骨,在晨前微光里泛着Si寂的灰。
「从这里到长安,还要多久?」他问。
「快马加鞭,七日。」老韩道。
七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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