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结束後,所有人都去庙埕吃办桌了。
修复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那尊清中期的玄天上帝神像安静地端坐在修复台上,我立在祂旁边。
门被推开了。
沈砚清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穿那件藏青sE的礼服,而是换了一件日常的衬衫。他的头发有些乱了,脸上带着酒後的微红,但眼神清醒而明亮。
他走到神像前,看着我。
「我知道你今天在震动,」他说,「我知道她碰你的时候,你哭了。」
我没有回答。
「三百年前的事,不是你的错,」他说,「那个凡人握着你的剑柄,你没有选择。你是剑,剑不能违抗握着它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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