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有在看着她。
但她不知道。
她永远不会知道,有一把剑也在注视着她,也在为她心疼,也在她的每一次转世中默默地送她最後一程。
因为一把剑的注视,不值得被知道。
沈砚清握住了她的手。
「没关系,我记得就够了。」
我听见了。
我听见了他声音里的颤抖,听见了她眼泪落在地上的声音,听见了修复室里老钟的滴答声。
然後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——不是声音,是剑灵深处的震动,是一种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、无声的悲鸣。
三百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