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赖时然拿出药袋里的药,苦恼地嘟囔道:“禁止空腹服用啊,但我没吃东西。”
?江宴听到这话,稍微放慢了脚步。不爽归不爽,但他也不想耽误对方吃药的时间。其实赖时然也没做什么,是他自己控制不了心底那点起伏的情绪。
?想到这,他原先的闷气消了一半。他突然转身,从褐sE牛皮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和一小包饼g。
?“吃完再吃药。”
?“你居然会随身带零食?”赖时然惊讶地张大嘴,倒x1了一口气。
?“你今天没吃午餐。”江宴面不改sE。
?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赖时然脑子转得飞快,“所以是特地给我带的?”他目光闪过一丝讶异,很快又被惊喜取代。
?“顺手拿的,怎么可能是特地给你的。”
?“喔——顺手啊。”赖时然故意拉长了音调,尾音像带了个小钩子,饶有兴致地盯着江宴那张紧绷的脸。他拆开饼g咔嚓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那这‘顺手’也太准时了吧?刚好在我没吃饭又得吃药的时候,口袋里刚好就有我喜欢的口味。”
?江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神不自然地别向街道一侧的霓虹灯,冷声道:“路边便利店买水找零送的,Ai吃不吃。”
?“吃,当然吃。”赖时然嘿嘿一笑,像是抓到了对方的小辫子,心里那点病气的虚弱都被巧克力的甜味压了下去。他变本加厉地凑近了一点,仰头看他:“江宴,你耳朵是不是红了?”
?“赖时然。”江宴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,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风衣带起一阵微凉的风,“药还没吃,话倒变多了,闭嘴。”
?赖时然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略显仓促的背影,低头看了看手心里剩下的半块巧克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