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骜低头,就着月色看了好久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斋戒期间非紧急国事暂不处理,且不止朝堂,整个京畿都会收到帝王下发的禁令,包含饮食、玩乐、房事、丧事、刑狱等诸多方面,需参与先农礼的臣工们也得各自在自家府邸同帝王一同斋戒,以示虔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禁令一下,对那些不怎么热衷于玩乐之人,也算得上某种独处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对于谢卿雪是如此,一下子日常需决断的宫务也不用看了,周围还特别安静,再想想同样每日里没什么闲暇的帝王和太子,她忽然觉得,这样的祭礼也甚是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她想方设法让他们偶尔也好好休息休息,莫太过劳心劳神,如今斋戒,老祖宗的传统在这儿,他们想劳心劳神都没的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谢卿雪不禁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如此想这般肃穆的仪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鸢娘在旁看见,也跟着笑了。两个人偷偷摸摸的,在自个儿做主的内宫里头,像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坏事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确实算得上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清晨谢卿雪才当着众人的面将李骜送入太极宫斋殿,现在才刚回来,便要去私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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