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凛眯了眯眼,非但没躲,反而故意踩断一根枯枝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靠!”
这边,简易茅房里,正在放水的玄冥听见声音吓了一大跳。
还以为是哪个不要脸的雌性半夜偷偷跟上来想要偷看,猛地放下兽皮裙,厉声喝道:“谁在那里?”
随后迅速从简易茅房出来。
苏曦月见玄冥出来,急得一口咬在墨凛肩膀上,结果这男人肌肉硬的像铁,反倒硌的牙疼。
她气的狠狠的用小手拧他腰间的软肉,还打了个转。
哪知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就好像是在挠痒痒。
玄冥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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