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浊水砚 >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,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完全乾涸,只留下几道淡淡的泥痕。那个装着古籍的纸箱翻倒在墙角,几本线装书散落在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其忌讳,散其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沙哑的声音,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。他看着被绷带包裹的右手。刚才那一瞬间,他确实看穿了那个溺水怨灵的弱点。那不是知识,而是一种被强行灌注的直觉。代价就是这只手,以及现在血管里这些不知道会蔓延到哪里的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去,用左手将散落的书本一本本捡起来放回箱子里。这是他上周在牯岭街的一间旧书摊买的。摊主是个乾瘪的老头,说这是一批从南部某个没落的宗祠里清出来的旧帐册和杂书。柯砚青平时在私人文书监定所上班,对这些旧纸张有一种职业X的敏感,觉得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有价值的文献,便整箱买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这方砚台就压在箱底,他以为只是个不值钱的添头,根本没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到最後一本时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那是一本深蓝sE封面的线装书,没有书名,封面沾着一片乾涸的褐sEW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的左手触碰到那本蓝sE册子时,缠着绷带的右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灼热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降了几度。除Sh机的运转声变得异常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向那本书。在日光灯的照S下,封面上那块褐sE的W渍边缘,开始缓慢地渗出鲜红sE的血滴。一滴、两滴,滴在木地板上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柯砚青没有动。他冷静地注视着那本流血的书,感受着右手掌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实T。这是残留在物品上的某种意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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