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了弯嘴角:「我在北京读过书。」
「哦。」
「就哦?」
我抬起头看他:「不然呢?你要我给你鼓掌吗?」
他愣了一下,然後笑出了声。
那个笑声很大,很真,和之前那种礼貌的、疏离的笑完全不同。周围的人都被他吓了一跳,面面相觑。
「有意思,」他说,眼睛弯起来的样子像一只餍足的猫,「姜维拉,你真有意思。」
花车在一个路口停下,我正要找机会跳下去,手腕突然被扣住。
他的掌心乾燥而温热,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我的脉搏上。
「明天晚上,」他低头看着我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我能听到,「我家有派对,你来。」
「我不——」
「我会派人去接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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