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着脸,快步走到敞开的大门前想看个究竟——
当她们看见门外那条长长的马车队时,两人同时瞪大了眼。
「娘……」许嫣儿声音颤抖,脚下一个踉跄,踩到自己的裙摆,「那……那是兵部侍郎府的马车吧?」
太夫人手心冒汗,悄悄往袖子上蹭了一下。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麽阵仗没见过,但眼前这一幕,兵部、户部、礼部……六部的高官竟然来了一半!她心脏突然狂跳,昨晚那块令牌,来头不小。
太夫人将刚擦过手汗的手拢回袖中,强自镇定地冷哼:「果然,那沈氏背後真有大人物撑腰。」
许嫣儿绞紧了手中的苏绣绢帕:「娘,若那块黑牌子真能号令各大商号……那沈初夏如今引来这些权贵,岂不都是冲着那块令牌来的?」
她咬了咬下唇,又补了一句,语气酸溜溜的:
「总不可能是来看她那张算盘脸的。一个商户nV,怎麽可能让这麽多人俯首帖耳?nV儿这个堂堂侯府嫡nV,连京城那些二三品大员府上的内院都还没踏进去过……」
太夫人喝斥:「行了。」她强行抚平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这样的场面,若由沈氏站在门前承接,侯府的脸,还往哪里放?
商贾可是下九流,而她的侯府才是钟鸣鼎食之家,那沈氏的钱与权,进了侯府,就都是侯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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