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这百年间无一日安分——破坏公物、公然斗殴、绑架恐吓、藐视前辈、怠忽职守——闹得灵域J犬不宁!三世怎麽够!!」司罚神使指着她的手不断发颤:「若非月老处处护着你,你早该被丢出灵域了!哪容得了你在此放肆?」

        落棠轻啧一声,「本神怎麽就怠忽职守了,根本没在工作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罚神使忍无可忍,猛然起身走到落棠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棠挑衅的眼神令他怒火更甚,他咬牙切齿地道:「不正视姻缘红线的重要X,没抱持应有的认真与谨慎看待月老神使的职责,这b怠忽职守还要严重百倍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神使们皆像你这般荒谬,三千世界早乱成一滩烂泥了!!」这声咆哮在殿中久久回荡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落棠心想,不就是说了句「牵红线何必这麽麻烦,把站得近的两人綑一起不就好了」而已吗,至於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,吾不想再看见你。」司罚神使头疼至极。他扶着额头,拂袖道:「立刻滚下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啊,今日还没结束呢,等本神睡一觉再说。」落棠毫无诚意地抱手施礼,转身离去,身後一阵y物碎裂的动静令她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亮广阔的街道渺无人烟,落棠正悠哉地散步,忽地听见远方传来一声:「丫头!等等!」

        落棠回眸,看见一位身穿瓷白sE长袍的白胡老人,衣袂共白发飘舞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位白胡老人正驼着背、小碎步跑向她,并朗声大喊:「丫头,你要下去了对不对?你就顺便接下实习任务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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