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没有说话。粒子刃的光芒依旧稳定。
他必须挥下去。这是几千年来从未改变过的规则。
他看着那只麻雀。麻雀抬起头,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啾鸣。
就在那一声短促的鸟鸣中,牧的手臂突然僵住了。
一GU剧烈的震颤从他的意识深处爆发。不是系统的g扰,不是代码的错误,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、沉重到几乎要将他撕裂的东西。
他看着男人温柔的眼神,看着那只毫无防备的麻雀。
一个画面毫无预警地砸进他的脑海。
没有冰冷的工业区,没有漫天的酸雨。
yAn光。刺眼的、温暖的yAn光。
他感觉到微风吹过脸颊,带来青草的香气。他低着头,看到一双同样长满老茧的手,正轻轻捧着一捧清澈的溪水。水里倒映着一张模糊的脸,那张脸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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