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，台北事务所。
林婉踏进办公区时，空气有一种乾涩的凝滞感。她走向自己的位置，发现原本摆放整齐的塑胶原子笔被移动了。她的电脑萤幕角度也被调整过，不再与桌面边缘平行。
「婉姐，你来啦。」Jason站在茶水间门口，手里没有汽水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种怜悯。
「主管在等你。陈律师那天晚上……发了很大的火。」
林婉坐下。她没有先去主管办公室，而是先把萤幕的角度调回来。横向三公分，纵向两公分。
她点开电脑。内部的论坛讨论串消失了，只剩下一个灰sE的页面，显示着：「该内容违反社群准则，已由系统管理员移除。」
她盯着那个灰sE页面。
「林婉，进来一下。」主管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，没有油脂般的温和，只剩下一种疲惫。
办公室里，主管摊开一份文件。
「陈克要求你公开道歉。他说你的行为损害了他的专业声誉，也影响了部门间的协作。」主管r0u着眉心，「婉婉，你最近怎麽了？你以前很细心，但现在你是在攻击同事。」
「我是在修正错误。」林婉看着文件上的签名，「他的签名超出了格线二公厘。」
主管看着她，像是看着一个已经坏掉、却还在疯狂报数的仪器。
「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。这不是惩处，是健康因素的建议。」主管把文件合上，「公司会继续支付你薪水，但你暂时不要登入系统了。」
林婉走出办公室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