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一句的嘲讽,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。最看不起比他穷还装的,陈常绪揭开锡纸盒,看都没看一眼,出去抽烟了。
贺林威抬头看清是谁,神情有一瞬诧异,付完款后追出来,陈常绪没有走远。
贺林威鼓起勇气追上他,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喊道:“你这种小混混懂什么?成天跟异性只知道摸胸和亲嘴。她刚参加完亲人的葬礼回来刘海太长没时间剪,买个夹子给她别一下。等她心情好了,再去精品店看。我又不是没钱!”
陈常绪听他说话听着恶心,眼底冷戾,要不是看见家里的车来了,早就过去教教他怎么跟他说话的。
贺林威聪明就聪明在有自知之明,傻子才跟混混硬碰硬,一察觉到陈常绪表情变化就冲进巷子里跑没影。
陈常绪想起那天她堂妹口中的话,掐灭烟,所以说是她爸妈死了?
难怪眼角肿成这样,都没人凶她总一副受委屈的模样,少年低下眼,仿佛又见女孩坐在红色的塑料板凳上,低着头,握着手,并起的小腿一直在抖。
死了就死了。关他什么事。
陈常绪打通朋友的电话要他立马来接,司机已经停在面前了,他根本不想坐家里的车,更不想回去,头也不回地朝相反方向走。
车上的景瑶菡急了。
有个不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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