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中年人脸色一变,大伯母脸上挂不住,转头问奚唯醒发生什么事了。
“我干的。”
怕在场的人没听清,奚唯醒又说了一遍:“我干的。”
除了奶奶,这世间不会再有人相信她了。
既然解释改变不了什么,还不如认下。反正橙汁泼到堂妹身上的那一刹那,她感受到了爽,窝窝囊囊的爽。
怎么就不能像陈常绪那样,有个强势的性格,投个好胎呢?
大伯母表情僵硬,笑容几乎要碎裂,打着圆场,“小纯,你在说什么啊……?估计就是孩子之间的打闹,爱说一些气话。还是别管了。”
二伯母在一边阴阳怪气,“这像气话吗?早就提醒过你不听,看看你家闺女说话多难听,才六岁,少在这跟我说童言无忌,换我年轻的时候早就上去撕烂她的嘴了,没一点教养。都不喜欢人家的女儿还想争抚养权,有必要吗?哎哟小纯,过二伯母这边来……真是心疼你!”
大伯母翻了个白眼,“说什么呢?小希好歹也是你侄女。”
二伯母:“小希还是你女儿呢!家里已经有两个女儿还想要别人家的女儿,做人不要太贪心!”
“什么别人家?小纯是自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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