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白没有说话，只是看，视线在画面上停留得b平常久一点，整齐的标题、对齐的段落，还有细致的标注，都显示出一种不太属於周以辰的耐心，他轻轻应了一声，没有夸，但也没有否定。周以辰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把平板拉回来，继续低头整理。
之後的几天，时间变得很固定。他不再在教室闹，也不再随便cHa话，放学後总是第一个离开，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熟悉，他开始习惯坐在那个位置，习惯开启平板，习惯把资料一点一点整理好，有时候林予白还没来，他就先开始做，遇到不懂的地方，他会皱眉，停住，然後开启搜寻，一个字一个字查，过程很慢，也很烦，中间有几次，他烦的差点想关掉，但最後还是没有，只是重新坐直，继续。
「这个帮我看一下」
他把平板转过去，林予白扫了一眼，指尖轻轻点在某一行。
「顺序错了」
语气平淡。周以辰点头，没有问原因，直接改，改完之後，又继续下一段，没有抱怨，也没有拖延，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周以辰撑着脸，盯着萤幕上的资料，眼睛有点乾。
「……靠」
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但手还在动，输入、删除、重打，再修正，错了就重来。林予白偶尔会出声提醒，他只是点头，然後继续。
截止日倒数前两天，他提早到了，一个人坐着，盯着一段完全看不懂的内容，眉头越皱越深，手指停在萤幕上，最後，他还是开启搜寻，慢慢查，慢慢对，时间拖得很长，但当他终於把那一段整理完，他往後靠了一下，呼了一口气。
……至少看得懂一点
林予白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完成一整段，平板被推过去，对方看了很久，最後，只说了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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