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说真的。我Ai你，徐凯翔。」白甯平静地重复，字字坚定。
海风喧嚣，yAn光刺目，不远处还传来嬉闹声，但她清澈的眼底唯有他。
徐凯翔脸上的笑消失了。他的心脏在x腔里暴动，他知道她是说真的，他却不知该说什麽，茫然无措地看着她。
「我能理解你的反应。当初我也是很震惊。我Ai上自己的好朋友？太尴尬了。」白甯轻扯唇角，低头绕着他慢慢行走。
「我能告诉你吗？当然不能，我一旦对你坦白，我们的友谊就再也回不去了。我暗自决定，只要你身边没有出现你感兴趣的nV孩，我会永远守着这个秘密，直到我有勇气说出来的那一天。然而，我的勇气还没有积攒足够，你的她先出现了。」
「对不起，选择在你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坦白。因为我支持不住了。」白甯歉然一笑，忽问：「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不一样？」
徐凯翔一愣，连忙将她从头打量到脚，但实在看不出什麽异样，他怯怯地嗫嚅：「有吗？」
白甯不以为意地弯起笑弧，「我没化妆。」她像在对自己说话，嗓音飘忽而脆弱：「我从来都不喜欢化妆。因为第一次化妆，你很惊YAn，夸我好看。从此我不化妆，就不敢见你。想不到，你连我化不化妆都看不出来，我却刻骨铭心地守着这一点，以为这样，就可以离你近一点……我真是个傻瓜。」
「不，你不傻……」徐凯翔想起他们这六年的相处，她有多少次碎碎念着要补妆，他却从未听出她的焦虑，他有时甚至残忍地挖苦她，说她化来化去都一个样……
他感到他们之间有什麽正在一点一点的崩解，他心慌地想阻止，口舌却迟钝地寻不着该说的字句。
「谢谢你。」白甯眼底泛着令他揪心的莹润水光，他看得出她的笑容是在强撑，「谢谢你成为我的好朋友。谢谢你总是包容我的任X。谢谢你这麽多年都陪着我。谢谢你来到我身边，喜欢上你，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件事……」
她仍在微笑，眸底隐忍着颤颤的心碎，「对不起，我得走了。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，如果能的话，也是下次见面再谈了……再见，凯翔。」她转过身，顺着来路回去，看似平稳的脚步，却泄漏一声难以克制的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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