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的手法很娴熟,不到一会就完成了漂亮的花束。
雨丝敲在花店的玻璃窗上,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,室内的灯光被水光晕染得更加柔和。背景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,钢琴声流淌得又轻又缓。
她抱着那束花走回来,递到他面前:“喏。”
提姆愣住: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选的呀。”景春骅笑得狡黠,“选择权交给你了,所以这束花是你的了。”
她往前送了送,花束碰到了他的外套。清新的,混合着草本与淡雅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提姆接过来,纸质的包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花束不重,但他觉得手心有些发烫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就当是谢谢你借我手帕。而且你帮了我很多啊。”她说,又眨眨眼,“更重要的是,我本来就是随便逛逛。”
那一刻,所有关于假花的实用主义考量,所有关于日程与责任的思绪,都悄无声息地退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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