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姆瞬间恢复正常坐姿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：“谢谢夸奖。所以，现在把视频发给布鲁斯？”
“等等，”杰森凑过来看回放，“我觉得我最后应该再加点威胁，更有压迫感。”
“再加就过了，”提姆反对，其实是他不想再演一遍。
景春骅点点头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：“这样就可以，然后我再稍微剪一下，……好了，发送！”
她按下发送键，视频通过加密渠道，飞向了蝙蝠洞和韦恩庄园的主系统。
三人面面相觑，仓库里一时只剩下风声。
“那么，”景春骅收起手机，打破了寂静，“接下来就是等待赎金了。在布鲁斯打钱之前，我们干嘛？”
提姆不知从哪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，很显然他根本没被真正绑住：“打游戏？这里信号还行。”
杰森嗤笑一声，走到仓库角落，变魔术般拎出来了食物：“我带了可乐和披萨。庆祝我们合作愉快？”
“……你们是来野餐的吗？”景春骅眼睛都瞪大了，她觉得现在的走向完全不对了已经！但她还是走了过去。
于是，哥谭的夜色中，某个本该是犯罪现场的仓库里，传来了披萨的香气，易拉罐开启的轻响，和压低的争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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