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姆的嘴角先是勾起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,然后身体向后稍倾,拉开了些距离,更清晰地观察眼前这个用焦虑包裹着敏锐的同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哦,以问代答,聪明的策略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她紧抓裤子的手,然后选择了一个既坦诚又留有空间的回答:“我的理由……有点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部分是因为责任,对一些人、对一个,家族企业的责任。另一部分,”他耸了耸肩,“是因为停下会更糟。大脑需要不断解决问题,就像你需要那个A一样。只不过我的……不太一样。确实有太多事情只要慢一步就无法被挽回,但我想这应该不包括学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种隐晦的坦诚。

        4.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倾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说你已经很好了你在炫耀什么啊,而是在认真地倾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……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春骅笑了:“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们金融系的会这么文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是刻板印象。”提姆站了起来,“要一起走走吗?这里风景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春骅把面包屑袋子和汽水放到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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