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安静极了,只能听到排气阀偶尔发出「嘶——」的一声,像是这桶豆子在寂静中深沉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感觉……很像我们。」沈清禾低声说,看着那盏摇曳的火苗,「在台北,我们都被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,让别人看见我们想展示的标签。只有在这里,没人看见的时候,我们才是在厌氧发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远看着她,眼神柔和下来,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。沈清禾没有推开,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发酵出来的会是什麽味道?」陆远低声问,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是……过度萃取後的苦涩吧。」沈清禾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。」陆远低下头,唇瓣贴在她的发鬓,「你是那种埋得很深的甜感,需要经过极端的压力和低温,才会慢慢渗出来的後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气氛变得无b暧昧时,一阵刺耳的卫星电话铃声突然划破了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禾惊了一下,从他怀里坐直。她拿出手机,萤幕上显示着:何以谦。

        台北的现实,跨越了几千公里,准确地击中了这座偏远的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吧。」陆远的眼神瞬间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冷淡,他站起身,走到排气阀旁,假装专注地调整压力,「那是你的金杯准则在叫你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禾按下接听键,何以谦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清禾!你在哪?卫星定位显示你在迪拉山区?你疯了吗?那边现在有小规模的部族冲突,你立刻跟随当地的领事馆车队撤离!还有,公司刚接到消息,陆远提供的那些瑰夏样品在海关被检举含有违法添加物,现在整个拍卖会都乱了套了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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