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灯悬挂在了葡萄架上,将随青青血肉模糊的小指照亮。
戌时一到,她来不及和“黑煤球”算账,被强制召回了靠山小院。
没有得到她肯定答复的随远远自然追了过来。
此时此刻,随青青坐在秋千上,和石桌上,被关进鸟笼子里的“黑煤球”大眼瞪小眼。
身旁的随远远眉头紧锁,正小心地给她小指上药包扎。
“阿姐,你怎么躺外边睡觉?”随远远想不明白。
怎么都猜不到,自己还能这么暴露。
随青青冷哼一声,“我出门感受一下天为被,地为席是什么感觉,不行?犯法?碍着你了?”
“没。”随远远低着头,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气了。”
能不生气吗?一天天的不见一件好事。
随青青瞥了一眼自己快被他包成粽子的小指,愈发恼火,抬手就往他脑门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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