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连峰一脸纠结:“你都做这行五年了,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忌讳了吗?”
杨随冷笑一声:“没忘,那又怎么了?”
当阴差的人,不好随意接近病危的亲人,容易加快他们的死亡。
组里也有父母亲人俱在的同事,每次回家之前都要小心打听家里人有没有生病了,生怕自己带去不幸。
杨随的奶奶病危,如果她去见,不像去探望,倒像去催命了。
杨随看着组长:“她的儿子亲手把她一个人扔回了村子里,好心的邻居通知我回去见她最后一面,这样的因果轮不到我来背。”
原来已经到这种程度了,老人寿命将至,也的确怪不到杨随的头上。
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了句节哀,把假条递给了她。
杨随第二天就飞回了Z省,到了省会又转汽车,汽车转公交,公交再转三轮车,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。
杨随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余岭村的村口,发现这里跟记忆中的样子差不了多少。
余岭村近山,除了一眼望过去的山清水秀,啥也没有,是出了名的贫困,十几年过去,山还是那么翠,树还是那么多,村子里廖廖几十栋房子隐在群山之下,乍然望去变化不是很大,就是村口那棵枇杷树看着苍老了一些,她小时候还偷偷摘过它的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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