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听着几句禀告,她眉目徐徐而展,镇定地端着身子,遣退下女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菀双镇静自如地提壶添茶,道出的话令丫头顿然呼出大气:“你可以安心回御膳房去了,裴大人没尝菜品,泻肚的是裴府的奴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大人未尝菜肴,尝的是府上的奴才?谢天谢地,所犯的过错还能挽回……丫头欣喜过一阵,再思索此话,霎时疑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裴大人赏赐,那便是裴府的府奴偷尝了菜品。敢在大人眼皮子底下偷食,那些奴才真有着熊心豹子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为此感慨一声,陈清绫摇头叹息:“奴才也敢偷吃主子的饭食,胆子也太大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菀双笑了笑,慢悠悠地再补充一句:“说是裴大人在府上动了怒,让奴才倒了饭菜,可奴才又觉得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天待我真不薄!幸亏裴大人发了怒……”心绪由阴转晴,丫头随之仰天长叹,叹到此处,蓦然顿下,转首问她,“发怒?是……是因何事发怒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面前的广怡公主绽出一个笑颜,一言不发地指向软榻,又做着入睡的手势,示意自己要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,你们的恩怨纠葛我不掺合,”陈清绫识趣地一退,眼下已无性命之忧,便觉得走为上策,“今日多谢公主收留,这恩情,下官没齿难忘!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将人都送走了,现下耳根清静,可再醉梦几场,萧菀双惬意地躺在枕上,思绪里浮现的全是苑廊内皇兄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独自待在殿中会极易入眠,她盯着飘动的床幔发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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