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嫁人,又计无所出,只能恳请皇兄想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位大人权倾朝野,朝中势力越发庞大。皇兄给出的建议是,能避就避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光景,戚妃犹疑地开口:“裴大人似有话要说与广怡听,本宫就先退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妃无权无势自然不可抗衡,离去最是妥当。她悄无声息地一瞥,转眼间,殿内之人竟已识趣地离退,只剩二三名宫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脊骨一僵,这回像是再避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唤住我,是为何事?”萧菀双转回视线,朝挡路的男子灿然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玠未让路,反而上前了两步,使她可动的空隙更是狭小:“微臣观察了一炷香,发觉公主似乎闷闷不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纳妾,此乃大喜之事,我何故郁郁寡欢?”镇定地回着话,不想方才有这恶鬼盯着,她光念着皇兄,没留心此人的一举一动,“裴大人莫总将一双眼睛盯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菀双凝思片刻,沉着再道:“瞧瞧长敬公主,她今日一直板着张脸,才是对此桩婚事不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可没说错,许是方才在后院败阵而下,又或许觉这婚宴枯燥,长敬此刻正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,与她一样未瞧成婚之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游几瞬,她忽地回神,惊觉裴大人已走到跟前,似是并未听她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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