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披着。」他的语气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冷静，手心在掠过她肩膀时，停留了半秒，替她压好了领口，「车里暖气升温也需要时间。」
坐进副驾驶座，车厢内充斥着淡淡的木质香调，和顾长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、私密的空间，b刚才的酒吧更让人感到局促且心跳加速。
顾长风发动引擎，却没有急着踩油门，而是转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「地址。」
林若星报了一个位於旧城区的地址。那是上海的一片老家属院，虽然充满烟火气，但离地处郊区的机场足足有四十多公里的路程。
顾长风看了一眼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，眉头微微上挑，「住这麽远？」
「嗯，家在那边。」林若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肩上的大衣，「平时上班要先搭机场快线，再转两趟地铁，单程就要一个半小时。如果赶上早班，我凌晨四点就得起床。」
顾长风没说话，只是默默踩下了油门。黑sE的越野车在空旷的深夜高架桥上疾驰，两旁的街灯化作一道道流光。
「既然打算要在这一行待下去，没想过在机场附近租个房子？」顾长风随口问道，语气听不出起伏。
「有在想……」林若星看着窗外，「但实习期的薪水不高，机场附近的房租又贵得吓人。我想等正式转正了，存点钱再说。」
顾长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沈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「星域航空在机场北侧有员工宿舍，环境和设备都还不错。按规定转正後才能申请，但你如果需要，我可以帮忙联系行政部。」
林若星愣了一下，惊讶地转过头看向他：「这……这可以吗？我还只是个实习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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