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城郊的李家大宅,已经空旷了整整三年。
商人李某长年在外跑商,留下年轻貌美的妻子独守空闺。这座偌大的宅子里,唯一还喘着气的活物,只剩李某早年从关外雪山带回来的一条硕大白犬。
夜半更深,月光惨白如纸。
妻子躺在红木雕花大床上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窗外,突然传来了极其诡异的声音。
「哧啦——哧啦——」
那声音,像是一把钝刀子正在生生割开厚实的皮革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妻子心头一惊,悄悄掀开一丝窗缝向外望去。只看了一眼,她便惊恐地SiSi摀住了自己的嘴巴!
院子里冷冽的月光下,那条巨大的白犬竟然正以後肢直立着!牠的两只前爪,竟像人类的双手一样,SiSi扣住自己脖颈处的皮毛,缓缓地、用力地向下拉扯。
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,白犬竟活生生地蜕下了那张厚重的狗皮!而从那张皮囊里钻出来的,居然是一个浑身ch11u0、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苍白青年。
青年弯腰捡起地上的白狗皮,随意抖了抖,搭在院内的枯树上。随後转过身,面带邪魅的微笑,缓缓推开了妻子的房门。
妻子本该放声呼救,但在那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眸注视下,她彷佛中了某种极其猛烈的迷药。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恐惧与致命诱惑的毒药,让她浑身sU软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自那夜起,这场诡异的禁忌幻梦,夜夜在李家大宅上演。妻子在半梦半醒间,彻底沦陷在这头披着人皮的妖物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