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儿个怎麽不隐身?」
忍不住问那在今日大剌剌跟在她身旁的弓大爷,似乎毫不避讳,不同以往只让她看见,这真是叫她怪不习惯,虽然他这样,就让她不必老是像自言自语似地,不过这也让她在这一路上,碰到同行时,都得解释个大半天。
但她那乴脚的理由,只能暂时诓骗人,要是真有人认真地同她问下去,只怕她会说不出个所以然,毕竟她这小乞丐的身旁,再怎麽样都不太可能有像极乐这号人物出现。
本想叫极乐是否要考虑换上与她差不多的衣物,因他身上那衣的料子,是她讨上一辈子的饭都讨不到的。
不过她都还没提这想法,就让极乐看穿她的念头,最後换来一道白眼,叫她把要说的话全都吞回去。
她自己想法子解释不就成了……
「怎麽?我隐不隐身还得经过你同意?」极乐眉一挑,狭长的目光觑了她眼。
「也不是。」她怎敢有这种不敬的念头,不敢不敢。
不过他这麽大方地跟着自己,着实给她添了不少困扰,直叫她想念起他隐身的时候,忽然觉得自言自语都b现在这状况来的好。
瞧瞧,就像现在,她要到酒楼里讨赏时,本来人家伙计打算要拿扫帚赶人,但一见她身後一副凶神恶煞的弓大爷时,竟然跟她道歉,但真正叫她惊吓的还在後头,他竟然大步一跨,朝那酒楼里走进,她连人都来不及拦,只见极乐对那伙计说了些她听不太清楚的话,然後就被伙计一块请进去,当下她只觉得糟糕,这酒楼的花费可是这街上数一数二的贵,极乐进去是要做什麽?
想也知道不可能是进到里头讨饭,这里她从来连门槛都还没踏进去就让人赶出来,哪有可能还一路走至上层的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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